红豆炼乳双皮奶

您安——称呼请随意,这里是咸鱼一条,高三弧长选手,不定失踪人口,小英雄沉迷中——全职/UT/凹凸/HP/V家/和很多——请多指教!

或雪tag更新了!!泪奔

涂完我自己都害怕系列

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新年快乐每一天!

【瑞金】记凹凸乐团的一次正式演出

*乐团pa
*昨晚听了音乐会有感而发
*人物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

小提琴首席瑞×指挥家金

听着门外象征整点的钟声在大厅回荡,格瑞知道是时候出去了。他低下头去,又一次确认西装扣子都完美扣上,外套也被扯得平平整整,然后深呼吸,就像过去无数次演出那样,带着适度的紧张感和波澜不惊的表情,握紧手中小提琴和琴弓,带头推开门。

扑面而来的是暖黄色的灯光,紧接着几乎座无虚席的大厅出现在眼前,观众们对乐团成员的入场报以热烈的掌声。格瑞见惯这种场面,只是不疾不徐地走到距离指挥台最近的那个位置坐下,抬眼确认了自己的谱子,便把小提琴架在左肩开始试音。

跟格瑞共乐谱的紫堂幻紧跟着落座了,一副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依着格瑞的行动照葫芦画瓢,大抵是因为进乐团不久,对于正式演出还是太过紧张了些。

也难怪金提议把他的位置摆在这里,靠近熟悉的人应该会让他更安心一些,也更容易进入状态,不愧是那个照顾朋友的金啊。格瑞心下想着,脸上则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兀自拉动琴弓,使其擦过琴弦发出悠扬的乐声。

入座的成员们也纷纷开始试音。没多久,乐团试音发出的大杂烩声响停息了,后台的门卡在这个时候打开,海啸般的掌声再度响起,乐团成员们也再次站起,这一次是为了迎接这个管弦乐团的中心——年轻的指挥家。

金发蓝眼的指挥家完全看不出来丝毫紧张。他身着后摆至膝的黑色燕尾服,内衬低调白衬衫,下著裤腿笔直的黑色西装裤,带着活泼明亮的笑容走到舞台中央,鞠了标准的一躬。掌声更加热烈,他直起身来俏皮地眨眨盛装着大海般的蓝眼睛,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转过身去,燕尾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

他注意到了指挥台旁边的小提琴首席格瑞,不自觉展露出更加明媚的笑意,将白暂纤长的右手伸到格瑞面前。

看着面前人一如既往的笑容,格瑞垂眼,表情柔和下来,伸出自己的右手紧握住对方的右手,感受到对方在握手的同时刻意摩挲自己手掌内测长期拉琴形成的薄茧。格瑞抬眼看向年轻的指挥家,只见他眼里闪动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然后松开了右手,转而去和紫堂幻握手了。

如果台下的观众们进场前就拿好了节目单,便可以看到关于这位年轻有为的指挥家的介绍。他的名字是金,继他的姐姐秋闻名世界以后,他也逐渐出现在大众视野里,虽然较为年轻,但是已经积累了不少指挥经验,

金和紫堂幻的握手也结束了。他终于踏上了指挥台,执起姐姐送的那根最钟爱的指挥棒,低眸看了看谱子,便垂下手来。他抬起头来,环视一圈,给予乐团成员们自己的无声问候。视线转了一圈回到金面前的谱子上。金做了一个深呼吸,攥紧指挥棒,两手忽然抬起。

仿佛被金施了魔法,在他手抬起来的那一瞬,拉小提琴的20位成员动作整齐划一地架起小提琴,5位中提琴和4位大提琴的演奏者也左手按压琴弦,右手执着琴弓压在弦上,后面四位萨克斯和长笛的演奏者同时拿起自己的乐器摆好演奏姿态。

格瑞的右眼被垂下的刘海遮挡,于是他用左眼去描摹指挥台上散发着光芒的身影。在这一瞬间,金真的给人以一种他指挥棒一起一落间就能掌控整个乐团的感觉。那个过去跟在自己身后“格瑞格瑞”喊的孩子,长成了现在这幅耀眼的模样。

收回夹杂着欣慰和莫名有些不满的视线,格瑞不再分心,捏紧手中琴弓准备演奏第一乐章,恰好错过了指挥家投来的复杂眼目光。那双铺满天蓝色的没有杂质的眼睛,只有在看见那个银发紫眸的发小时,才会滋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见对方没有发现自己的偷瞄,金如同偷腥的猫一般满足又有些小小的失落。他小幅度摇摇头告诫自己要做正事了。最后给了紫堂幻一个鼓励的笑容,他的指挥棒一扬。

贝多芬的在田园第一乐章响起。

*在我的脑补里是有后续的,在现实就很难说了……

就是想记录今天的脑洞
不敢打tag,会被揍的…

我永远喜欢金。
那个阳光开朗,有点点傻但是关键时刻不犹豫,对朋友赤胆忠心,那个金发蓝眼的可爱少年。
也包括那个灰发红眸,因格瑞而产生的强大又孤独无助的黑金。
无论怎样,无论哪一面,无论是谁,
我喜欢的就是金。
金的一切都是我所喜欢的。
你怎么会那么好啊,金
如果可以,我想替你背下一切骂名

存在【快新】

好像是15年写的短篇,以后说不定会丢失,就存在lof好了。
比较辣鸡,写出来的文也挺渣。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丑陋的自己。
就这样吧。
ooc预警。
有借用no game no life 的梗。

1

“我,相信,你。”

黑羽快斗感觉到有暖暖的阳光直射他,于是他缓缓睁开了帅气的墨蓝色眸子。

惯例地眨眨眼让自己混沌的意识清醒一些,同时手也不自觉地摸向身边,却意外地触到了一片冰凉。

“——诶?”

那个人呢?

记忆中自己的恋人是睡在自己身边的……

“新一……”

不自觉地呼唤出生,却对这个名字感到意外的陌生。

那个人是叫新一的……吧。

啊啊,肯定是新一啦,怎么能这样没底气地说呢。黑羽快斗对自己有些不满,然后开始回想自己的恋人那精致的睡颜。

……想不起来。

大概是起来以后思绪不清醒。黑羽快斗这样想着,起身去做早餐。

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黑羽快斗无奈地耸肩,然后吃了点面包填饱肚子。眼睛瞟到日历上才想到今天要不要上课这种比较重要的问题。

然后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睡傻了——他,还有工藤新一,不是两周前就毕业了吗。

“新一到底去哪了……”

黑羽快斗略微有些不满地拿出手机打算给新一打电话,但是——

“怎么……不见了?”

应该被自己列在通讯录第一个的名字……去哪了?

黑羽快斗不甘心地翻遍了整个通讯录都没有找到那个名字,他只能带着对手机的不满在拨号页面输入自己烂熟于心的一串数字。

“……空号?”

黑羽快斗不相信般地输了几次,却都是同一个结果——空号。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也许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黑羽快斗只好穿好衣服和鞋子,走出屋子,直接走到对面的阿笠博士宅并敲了敲门。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茶发小女孩带着强烈不满的话语就迎面砸下来。

“你好,黑羽,早上6点半来打扰邻居还真是有兴致呢。”

“灰原小姐你不是起来了吗。”黑羽眯了眯眼,面色如常地回一句。“那个……我大概是记错了新一的电话号码,麻烦你帮我拨一下他的电话。”

自己大概是真的脑子不清醒了——很明显会被灰原哀各种嘲讽的话他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他有点想撞撞墙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但此时灰原哀开口了。

“你说什么?”她略微皱眉,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希望灰原小姐可以帮我忙拨一下新一的电话号码。”黑羽快斗也懒得再组织新的语言了,干脆就自暴自弃地重复了一遍。

但是灰原哀的反应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

“'新一'是谁?”灰原哀不解地看着他。

——诶?

“新一啊,那个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住在你和博士对面的那个少年侦探啊,灰原小姐你失忆了?”

灰原用怀疑的眼光盯着他。“平成的福尔摩斯和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那是大阪的服部平次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至于住在我对面的那就是你啊黑羽先生,只不过你爷爷在江古田所以你很少回米花而已,月下的魔术师——怪盗基德。这里可没有什么少年侦探,只有那三个孩子组成的少年侦探团。失忆的是你吧,黑羽。”

“什么啊,明明那都是指新一啊,什么大阪的黑炭,这里也是,明明就是住着我的恋人——”

黑羽快斗不可思议地看着身后那块写着“黑羽宅”的牌子。

“你的恋人?”灰原挑眉。“新一听起来明显是一个男名——你是说你是同性恋吗?”

“不,我只是恰好喜欢上了新一,以及这些你不是都知道的吗?你还和新一一起对抗过组织啊,你都忘了么?”

听到组织一词,灰原哀瞳孔颤了一下,然后深深锁起眉头。

“和我一起对坑组织的不是你吗,怪盗基德先生。”灰原不悦地看着黑羽快斗,好像自己被耍了一样。

“还有新一啊,没有新一组织怎么可能毁灭呢!”黑羽快斗觉得灰原可能真的出问题了,她一直在否定新一的存在。

“什么新一,”灰原哀不耐烦了。“黑羽快斗你觉得逗我玩很有意思吗?我不认识什么新一,这里也从来没有过新一这个人。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可以回去了。”

“不可能,明明我的恋人——”

黑羽快斗梗住了。

自己的恋人……姓什么?长什么样子?

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哼,谎话编出差错了吧。”灰原哀冷哼一声。“我没有那个耐心陪你玩。”灰原哀扔下一句话,正要摔门离去,不料黑羽快斗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新一一定是存在的!”

2

“……呃……”

手已经消失不见了,视力也基本失去了,脚无法挪动,整个人的意识在渐渐流逝……

“唔?请不要再挣扎了哟,这可是这个游戏的必备条件呢~”天真的上扬少女音传入耳朵,瘫在地上的人只是尽力露出一个不羁的笑容,远看竟与那世界闻名的白衣怪盗分外相似,走近了看却能发现他嘴角那自信上扬的弧度是无可替代的。

“犯人小姐,”他笑着。“我已经找到你了,接下来只剩逮捕的工作了。”

旁边的红发少女自始至终沉默地伫立在阴影中。


“开玩笑的哟!灰原小姐你太较真就不好了呢,让我进去吧?”黑羽快斗突然松开灰原的手臂,做出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开心地笑着。

“……请进。”灰原不爽地打开门,将黑羽快斗引到了她的地下室。黑羽快斗看似饶有兴致地在地下室里转了一圈,然后站定,对灰原开口了。

“灰原小姐,新一是被卷入了麻烦的案子吗?”

“我说的是实话,没有什么新一,这里也没有摄像头与窃听器,你该不会是得了妄想症吧?”灰原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脸色阴沉的黑羽快斗。

——她敢肯定之前他对“新一”这个存在的肯定是认真的。

那么只剩下了两种可能。第一,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因为某种原因被所有人遗忘,像是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过一样。这样的答案在这个科学的世界很明显是不科学的,所以排除。

那么只剩下了那一种——

“黑羽,你有必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说真的。”

黑羽快斗微愣,随后直直地看着她。

“新一存在的。”

“可是你想一想,你在这个世界上都找不到这个人生存过的痕迹,你是不是连他的长相全名都记不下来,那么你还能肯定这个人是存在的,而不是你的大脑凭空捏造的?”灰原根据她刚才观察到的现象发出反驳,话语连珠炮一般句句戳中黑羽快斗的心。

“……”

“不是我不想信任你,可是也许是你的大脑……坏掉了。”

坏掉的大脑……凭空捏造的人物……

那个人,那个温暖的光一般的人,莫非真的,真的是自己的大脑为了迎合自身的愿望而构造出来的一个假想的人物?

他感到有些无法接受,内心有点……崩溃。

“我知道你大概不太愿意接受我的理论,所以……我们去医院看看,好吗?”

陪同黑羽快斗来到医院的有灰原哀,阿笠博士,还有黑羽快斗的青梅竹马中森青子。

在进行了一系列的诊断之后,医生让大家离开诊室,只有博士留下来听医生说明情况。过了一会儿,博士拿着一张写满医嘱的单子和一张药单出来了。

“博士,怎么样?”灰原急切地问,黑羽和青子也凑了上去。

“你们……预料到的。”博士转开与黑羽快斗对视的视线,逃避一般地走开。“我去拿药。”

青子捂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一滴一滴淌下来。灰原难过地低着头。

只有黑羽快斗站在原地。

这虽然是可能性最大的结果,却依旧不是自己能接受的结果。

如果……如果你突然有一天发现你最依赖的那个人其实是你自己虚构出来的,你的精神会不会垮掉,崩溃,甚至整个人坏掉?

黑羽快斗无法言语,也没有什么可以言语。


3

耗尽力量的红发少女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安静的观察着不远处正愉快地晃悠着双腿,手撑下巴看着电子显示屏上各种各样的人的一言一行的金发女孩。她碧蓝色的眼睛里充斥着扭曲的愉悦。

——那是属于游戏赢家的笑容。

“呜呼呼~人们的反应可真是有趣啊,少了一个人地球一样会转不是吗——啊啦,看来你已经撑不住了,意识快要散尽了,在这个时候还要坚持着什么要抓住我这种愚蠢的想法吗?”她面带残忍的笑容转过身看着地上躺着的毫无生气的一个人。

“游戏……还没有……结束呢……!”

金发女孩点头。“嗯嗯~所以——”

“我期待着你的败北。”


黑羽快斗仰躺在工藤宅——更正,是黑羽宅的卧室的大床上,坐着。

抬起右手,又看见那瓶刺眼的药,白得炫目,反射的光线摇晃着晃乱了他的心。

听说,只要吃下这个药瓶里面的药,就能忘记那个虚构的人物;只要吃下这个药瓶里面的药,就能忘记那个虚构的人物;只要长期服用,便可以聪自己的记忆里面剔除“他”的存在。

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放弃,吞下药片,然后好好地生活。

房间的门被轻敲两下后被打开,青子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大概是狠狠哭了一场吧。黑羽快斗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愚蠢了,为了一个大概不存在的人让自己周围的人替自己如此担心。

既然如此,那就吃下药片吧。

手有些颤抖地拧开药瓶,取出一片置于手心。另一只手接过青子端过来的水,含了一口水在嘴里,打算将药片放入嘴中一起吞下去。

拿着药片的手正要抬起,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臂动弹不得。

黑羽快斗感到那一刻时间静止,青子勉强挤出的笑容也凝在脸上,周围景物都褪成了黑白的颜色,只有一个人抓住了他的手臂。他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发现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低垂的刘海使黑羽快斗看不清少年的面容,可是那铺天盖地的熟悉感一定不是骗人的。

“新——”

周围景物迅速地染上彩色,时间又开始继续流淌,少年也在下个瞬间消失无踪。黑羽快斗的呼唤梗在了喉咙里,他无意识地吞下口中的水,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药片。

然后轻抬手臂,将药片抛出,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进入了房间角落的垃圾桶。

“你在干什么啊快斗,怎么把药片扔了呢!”青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黑羽快斗做出的行为,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你还是不愿意放弃吗,‘新一’这个人物不存在,要我说几遍你才会——”

“不,”

灰原哀震惊地看着站起身的黑羽快斗。

“他存在。他一定存在。灰原你——错了。”



4

“啊拉~看得我都忍不住想参与进去了呢~”金发女孩从高高的椅子上灵巧地跳下来,食指轻点嘴唇。

她走入黑暗深处,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一幅模样。

“现在呢~我要去参与到游戏当中去啦!”她兴奋地说着,随后扫了一眼地上狼狈地趴着的人,得意地笑了。

“请你再坚持一下下哟,坚持到看到你失败就好了~”

地上的人已经失去了发声功能,但他依旧用自信满满的眼神回应着她的挑衅。

“那么,我要走咯~”她向着唯一的出口走去。正要打开门,阴影里的红发少女叫住了她。

“请问你有什么事呢~请赶快说唷~”

“……”红发少女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也只能说出一句话:“请你,相信。”



“所以说啊……”灰原看着眼前激烈地讨论着,在纸上写写画画的两个人。

“黑羽胡闹就算了中森你也陪着他一起闹吗?!”

“啊,宫野……应该说哀,”青子转过头来,看着她。“我觉得快斗是正确的哦。”

“为什么……”灰原不理解地看着她。“我们都不知道有那个叫做‘新一’的人,但是他却坚持说有并且他的态度像是在说我们都理所应当地应该认识他一样,你不觉得他这是坏掉了吗?”

“怎么说呢……”青子有些羞涩地笑了。“因为他是快斗啊。我是快斗的青梅竹马,我熟悉他,所以我从他的眼神中可以读出来他不是骗人的。也许是快斗记错了,他认识的‘新一’我们并不认识……什么的。”

“……中森,既然你执意要找理由为黑羽开脱,我们就去调查一下好了,到底有没有‘新一’这个人的存在。黑羽,你能想起关于那个人的多少?把他的资料尽可能地写在纸上,中森和我出去询问别人是否认识这个人。”

“不,灰原你和我一起走,青子你就帮忙问一下江古田的同学们和帝丹高中的学生认不认识这个人就好了。”黑羽把写满了字的纸递给中森青子,青子郑重地接过了它,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口袋里。

“那么我们就出发了。”

“黑羽你为什么要和我一组出来调查?我可不想被别人看做一个依赖大哥哥的小姑娘。”黑羽牵着灰原的手走在街上,灰原一脸不爽地低声抱怨。

“因为带着你的话你也许会有些印象啊,而且——”黑羽严肃地看着身边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灰原,“我也会向你证明我是正确的。”

“真是胡闹……那么‘我也许会有些印象’的是哪个人呢?”灰原依旧不爽。

“灰原小姐你真是聪明呢,我们正要去一个重要人物的家——毛利侦探事务所。”灰原一脸惊讶地看着黑羽。

“毛利侦探事务所?你要找谁?我有些印象的……你要找毛利兰吗?可是我和她的交集仅限于博士帮她修家中电器时我偶尔会站在旁边和她聊两句,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灰原一幅无法理解黑羽行动意图的样子。

“诶,还以为你会有印象的……”黑羽有些失望。“不管怎么说,多问点人总是好的。”

“……”


“请问铃木财团的大小姐铃木园子是你的朋友吗?”黑羽快斗此刻正挂着一张帅气的笑脸坐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沙发上,旁边坐着面瘫+半月眼的灰原哀。

灰原哀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会套近乎——或者搭讪了,他用了5分钟的时间和毛利兰变成了朋友,自然地向她提着问题,而自己完全被忽视了——虽然她并不想被那两个人注意到。不过黑羽也真是耐得住性子和她聊,明明工藤新一的事情他已经问过了,却还在和少女聊着天,满足少女对他产生的好奇心。也许是为了显得自然吧,灰原这样想。

“园子的确是我的好朋友呢,我们每天一起上学放学的。”毛利兰回答。

“没有第三个人和你们一起上学放学吗?”黑羽快斗一脸疑惑地问。

“是的呢。”毛利兰回答道。

“哦……对了,我们江古田高中的校花可是小泉红子呢,你听说过吗?”

“诶?没有听说过……不过我们帝丹的校花说法很多,所以没有决定下来呢。”

“个人的观点不同嘛。那么,你们帝丹高中有校草吗?”

“说起校草……”毛利兰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大家总觉得我们帝丹高中应该是有一个的,但是又不知道该是谁,所以最后我们就没有决定帝丹的校草,大家总觉得……总觉得校草不应该是我们帝丹高中现在的男学生中的任何一个,真的是特别奇怪的感觉,所以干脆就不去管了,反正也不太重要的样子。”

“是这样啊……还真是奇怪呢。说起来毛利小姐你的爸爸呢?”

“哦,他在房里睡觉。你找他有事吗?”

“因为我今天是慕名而来——毛利小五郎的名声可是很大的,我很想知道你的爸爸平时都是怎么破案的呢。”

“啊……他一时半会看来是醒不来了,真是的。爸爸的话,他自己有时会自言自语说什么自己为什么意识模糊了一会儿案子就破了,而我对他破案的过程记忆很模糊,只记得结果。不仅是我,见过他破案的人的印象都是这样。”

“现在天色也有点晚了,我该走了。很感谢你陪我聊了这么久,毛利小姐,我期待着我们下一次的会面。”

“好的。黑羽君的面孔很熟悉呢,也许我们以前见过。那么慢走~”


“诶?是这样啊……”

黑羽快斗挂掉了中森青子的电话,一脸失望地直接倒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结果应该和我想的一样吧,黑羽。”灰原静静地伫立在他身边。“‘工藤新一’这个人不存在,是你坏掉了。无论是从今天中森的调查结果还是我们的收获来看都是一样的。”黑羽快斗却依旧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手机。

“该放弃了吧,黑羽快斗。”半晌,灰原叹了一口气,却不料黑羽突然坐起来。露出属于怪盗基德的,桀骜不驯的笑容。

“还没有完哦——你的脸不因为长时间贴着人皮面具而感到闷吗?”



5

黑暗中的红发少女跪坐在基本失去知觉的英俊少年身边,望着这个黑暗的空间里唯一的光源——之前金发少女打开的的电子显示屏。

屏幕上正播放着灰原哀和黑羽快斗在卧室中对峙的画面。看到黑羽快斗熟悉的不羁笑容,红发少女松了一口气。

果然,没有枉负我对你的信任和了解啊,黑羽。

她看看地上身体接近透明的少年,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胜利或失败。

“不过我想一定是胜利。”

真的,你这一招太狠了,工藤新一。


卧室里的时间仿佛停止了流淌。

“黑羽……你坏得彻底啊。”过了半晌,灰原才皱着眉说出一句这样的话。

“并不是这样哦,这位小姐。请你撕下你的假皮和我说话好吗,这是对对手的一种尊重。”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灰原的脸色很难看。

“那么我只好给出证据了呢。首先,你应该一直用某种方式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吧?在我早上敲门的时候,在门开的一瞬间你的抱怨声就响起了。请问你是怎么知道门外就是我的呢?这种时候不都应该先打开门看清是谁吗?”黑羽快斗用平常的语气轻松地诉说着,没有去看灰原越发阴沉的脸。

“然后在我问你‘新一’的存在的时候,你是有一瞬间的神色不自然的——那应该是你的心理波动,你对有人还记得‘新一’的存在感到惊奇和不知所措,所以为了掩盖你的慌张,你装作没有听清楚,利用我重复我的问句的时间迅速地想出了对策。从这点来看,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呢。”

“而且在后来调查的时候,你一直对我和你一组调查很不满不是吗,那是因为你本来想独自行动,不想被我这个对手一直监视着导致你无法自由行动。而且我在提到'你应该会有些印象'时 你迅速地反应说我要去找'哪个人'——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要去找人而不是其他的东西呢?因为你认出了这是通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路,所以你推测我要去找新一的青梅竹马毛利兰。”黑羽快斗说到这里笑了。“当然,这些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上的推测,那就是——这个世界是虚构的。”看到灰原哀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黑羽快斗的嘴角弧度又上扬了一些。

“本来我是不会想出这种不科学的结论的,是青子在电话里提出的匪夷所思的猜想。我一开始确实有些惊讶,但是联想到我在毛利侦探事务所调查的收获,我发觉到了这种可能性。虚构世界这种东西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梦境世界,但是我在这个世界可以感受到痛感和真实感以及自己清晰的意识,所以我认为这并不是梦境世界,那么只剩下第二种了——”黑羽快斗伸出两根手指。

“这是个用不科学力量构筑的世界。简单来说,就是魔法的力量。”

“所以刚刚打完电话以后,我躺在床上用手机向我的同班同学小泉红子——她是个红魔法师——发了短信询问这种可能性,得到了她的肯定答复。”黑羽快斗看到灰原哀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便带着点得意笑了。“看来是了——你找的魔法师就是小泉红子吧?你用药物使她听命于你为你构筑这样的世界,却不料她根本没有被控制。还真的要感谢她为我留下了很多疑点呢。比如毛利小五郎的破案过程模糊和帝丹高中的校草这两点。从这两点我可以判断出这个虚拟世界没有构造完全,有些BUG似乎没有修复呢——托小泉红子的福。”

灰原哀撕掉自己的假皮,甩出她的一头金发。

“啊拉啊拉~黑羽先生你还真是厉害呢,应该说这一仗我是败北了,败得无话可说。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少女装出轻松的语气陈述着事实,然而低下的头却表明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小泉红子既然没有受我的控制,那么她为什么还是为我搭建了这个虚拟的游戏棋盘呢?”

“因为她相信我和新一啊。”

——诶?

金发少女不解地抬头,看到黑羽快斗认真的面容。

“这其实是新一一早就预料到的——组织落网的boss的女儿会回来找他的麻烦。在你向红子提出搭建世界的要求以后她就通知了新一这件事,而新一一定是再三思考过后才选择了同意你的要求,因为这个时候如果小泉红子和你翻脸拒绝你,你也许会对他,对他身边的人进行更为恶劣的报复。至于他为什么确信他——应该说我们能赢……”

“那是因为我们是最有默契的恋人。我们了解彼此,所以你和工藤新一进行的对战游戏,其实是和我们两个在进行游戏。游戏在开始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我还真是低估了你和工藤新一呢……本来以为你只是个向上天祈祷的prayer(木偶),没想到你是个player(玩家)呢。但是,只要你无法找到工藤新一所处的位置,你依旧是败北的那一方。”金发少女一脸无害地笑着。

“是吗?为什么找不到?”黑羽快斗站起身,手掌贴在墙上。

“在这个虚拟世界应该多出来而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可以藏身的地方——是哪里呢?”

“既然这里也是黑羽宅,那么必定会有一个属于怪盗基德的密室吧?”

那片雪白的墙壁上隐藏的门被推动了。

小泉红子似乎看到了黑暗中的另一抹不属于电子显示屏的光。

那束光就在那里。

它在那里存在着。

尾声

黑羽快斗用尽力气推开了那扇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门,然后看到黑暗的房间中一片蓝色的粉尘飘舞。

“——诶?”

黑羽快斗不理解现状地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小泉红子。小泉红子无力地坐在地上向黑羽快斗露出一个无力的笑容。

“工藤君真的很厉害呢,可惜,要是再多一秒就好了。”

“红子你在说什么……”

黑羽快斗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漫天飞舞的蓝尘,却连最为微小的一粒都无法掌握,只能看着它们渐渐在空气中分解,消失殆尽。

他仿佛能从里面看到工藤新一自信的笑脸,耳边似乎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快斗你真的很厉害,我们的默契果然是无人可以比拟的不是吗,只是时间稍微,稍微少了一点点……不愧是怪盗基德啊,我一生的宿敌。”

黑羽快斗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喂……大侦探,你走了,我的魔术秀表演还有意义吗……”

“工藤侦探,虽然你有时候很讨厌我也不希望你死啊。”

“新一,你可是我黑羽快斗的恋人,怎么就这样离开了呢?”

门外一直沉默的金发小女孩此刻终于开口。

“这场游戏是你们赢了,我……认输了。”

随着她的话语,整个虚拟世界——游戏棋盘开始扭曲,开始变幻,站在黑暗房间中的黑羽快斗和小泉红子看着门外的金发女孩被卷进扭曲世界的漩涡,然后再也看不见。

“……她明白了就好……”小泉红子低下头,无意识地浅笑。

黑羽快斗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看着原来的世界重新编织。
这个世界里还会有新一的存在吗?

“这是我送你们最后的礼物。”

随着不明来源的声音话音落下,原来的世界终于编织完成,而一个熟悉的人站在了门外。

“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你们还不出来吗?”

END